今天看了開房堅出來開記者會,心有戚戚焉
因為他講出了所有葛格的心底話
好比說:
1.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 讚啦!
2.個人事小,台灣事大,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傷害台灣 => 炫吶!
3.把我槍斃一次還不夠,要一而再,再而三槍斃我 => 歐耶!
其實我要為開房堅說一句公道話:哪個正常的男人不偷吃?
開房堅令人敬佩的是:他這麼多年來只有這麼一個外遇對象
也算是專情的男人了,他跟那個第三者的感情可是真的!
(他是真的鑽進了那第三者的心裡去了....)
我要是第三者,我會因為開房堅對我的忠貞而感動得濕答答..@..
(然後叫他趕快走!)
繼續講古....
我本來以為,經過我優異的技巧服侍後,許X吟會溶化在我的懷裡,從他渙散的表現看來,他確實是溶化了,只可惜溶化到一半就清醒了,好像冷卻的巧克力一般.正當我的手從他的小葡萄慢慢往下移動到水蜜桃那邊時,他猛然睜眼,然後狠狠把我推開.
[你幹嘛....]他連爬帶撐地靠向水池的另一頭,眼神不敢看我.
[發生什麼事?]我放低姿態,小心問他:[你很緊張?]
[我....你好怪....]他看著流動的池水,然後緩慢地把頭抬起,尷尬地朝我苦笑.
[我並不怪,是你太緊張了.]我說:[坐過來.]
起初他還不肯過來,堅持坐在我對面,像極了一隻正在觀察陌生人的梅花鹿,但我耐著性子,一直鼓勵他[過來坐], 他才小心翼翼地游移到我旁邊.
我輕抓他手臂,示意他背對我,坐在我前方:[眼睛閉起來.]
[為什麼要我眼睛閉起來?]
[照做就是了,不會害你.]
[嗯....]他微閉雙眼,但我知道他正用睫毛縫的餘光觀察我舉動.
我恢復按摩他的肩頸,慢條斯理地說:[剛剛是測試你的敏感度,看來你很敏感,表示你還不夠放鬆,顯示無論身心方面都還處於緊繃狀態.]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你現在把眼睛確實閉好,讓我透過按摩與水療,帶你認識你自己.]
[你現在把全身都放鬆,回想你第一次的經驗.]我問.
[什麼經驗?]他問.
[跟女生做愛.]
[只用嘴巴算不算?]
[算.]我說:[你幫她?還是她幫你?]
[我幫她.]
[她沒幫你嗎?]
[她說很髒,不敢,所以只用手....]
[嗯....那很好....是這樣子嗎?]當我這麼講的時候,我的右手已經握住小吟了,左手則是箍住他的胸膛,嘴巴貼著他的耳垂....
許X吟這時想掙脫,恐怕也來不及了,只見他象徵性地掙扎一會兒,然後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將雙手攤在池底.他的肌膚光滑而有彈性,他的骨架結實而富朝氣.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他皺眉頭,想起身,我緊緊壓住他不讓他去接電話,手機響了十幾聲之後歸於平靜,不到三秒鐘又響, 這樣一連響了三回合,終於不再響了.然後過了一會兒,手機突然嘟一聲,原來是簡訊.
[你說要幫我水療的....]
[我是啊....]
==== (baby是我,我是分隔線) ====
冬天運動過後,胃口特好.老母雞火鍋的湯頭還算不錯,許X吟和我把肉都吃光了.[還要不要?]我問.他一邊搖頭,一邊扒飯.
飯後我們繼續上山,先走竹仔湖,然後小油坑,經過馬槽橋時,特別下來逛逛. 自從剛剛那件事情過後,他話就變得不多,但整個人的情緒還算好,看不出來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他站在橋上,把手肘撐在欄杆上,然後蹬起腳,在那邊一跳一跳地玩, 像個長不大的小痞子,真難相信剛剛我們才激烈地搞了一回.我問他為什麼遲遲不願回電給婆? 他說反正今天不想理她,也許他有難言之隱,既然他不想多講,那我最好不要追問.
天色晚得快,下金山後雲彩已灰紅. 我們驅車在濱海公路上,往三芝淡水的方向,他在睡覺,嘴巴開開的好幼稚. 我驚覺他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也許滿20了,但絕不會超過21,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我猜想,會不會我把他給嚇傻了?但他好像也有享受到的樣子....
算了!不要再想這件事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偷偷拿起他放在前座置物框的皮夾,瞄了一下內容:
1.幾張佰元鈔票(看得出來不太有錢)
2.學生證(XX工專子一A,的確叫許X吟沒錯)
3.郵局的綠色提款卡
4.身分證(國中相片很拙,民國71年生,戶籍地是嘉義縣)
然後我不動聲色地將皮夾放回去,看到他的雙手擺在他的大腿上,我伸出右手,輕輕地放在他的左手背上, 他被我這動作吵醒了,把左手縮回去,我不死心,再放一遍,這時他好像認了,便放任我這樣握著.
從碧山巖到行義路,再從竹仔湖到金山,最後從淡水沿著大度路回到台北,這一路開了一整天.對我而言,這是一趟豐富之旅,我認識了一個外表陽光但心事重重的專科生,也認識了他年輕緊實,但經驗明顯不足的的身體.在我眼裡,他是一個想要努力扮演世故卻涉世未深的小大人,而我,則偷襲了他.
回到台北市,他醒了,就這麼一路不說話,一直到羅斯福路.
[到我家坐坐?]我說,雖然我不抱太大希望.
[不了.]他揉揉眼睛:[我要回家.] (果然如預料)
我放他在捷運站下車:[晚點打電話給我.]
[嗯.]他下車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拐進街道裡,消失在人群中.
他這一離開,我才發現糟了! 我沒有再問他的手機號碼,因為我在一開始就把他給我的小紙條弄成紙漿了,而且,他今天打給我時是未顯示來電,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冬天的晚上特別涼,尤其是那種熙來攘往的街道,孤單的感覺一旦襲來,便久久不散. 我回到我自己住的地方,把電腦打開,撥接上網,啟動ICQ,再把 Winamp小程式給打開,播放mp3歌曲,洗澡去,那時周杰倫和孫燕姿剛出道不久,兩人正是光芒乍現的時候.
我一直期待ICQ的[噢歐!]聲,但是沒有,一直到深夜,隔天,以及隔天一整個白天都沒有.12月31日星期一,除夕,他沒有上線,也沒有打電話給我,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我想,他是不準備找我了....
一陣失落感隱隱浮上心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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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了全天下葛格都會犯的錯,這個錯,當然包括我....
不過,我個人事小,底迪事大!為了底迪我會姦強,底迪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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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我老北傳染到感冒
無獨有偶
我認識的台中Q弟們有好幾個也感冒了
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這個小故事終於露點了....
許X吟和我在碧山巖待了很久,我們談了許多事.我很訝異,才認識短短幾個小時,他竟然可以交淺言深!?這我可做不到,我有太多的秘密,必須陪著我進棺材.或許,這個小朋友的內心深處,真的很苦悶吧!外表的帥氣只是保護色,內心其實是很危疑不定的.
才剛講完要去買菸,突然手機響了,是他的.他從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按掉,然後又將手機放回口袋.原來是婆打來的.我問他為什麼不接?他說正在冷戰中,不想接,想讓她著急一下.
這小子還會耍脾氣勒!我們快步下山,進了車子,摩摩手說:天氣好涼喔!那畫面有點兩小無猜(男男版的).我們驅車離開這美麗的景點,我第一次知道他許多秘密的景點. 我沒事先徵得他同意,便直接往北投的方向開....
在路上,我們買了包MildSeven,他興沖沖地開封,然後拿出一根放在鼻孔下面聞.我笑他神經!他說,先熟悉味道,等一下抽的時候才會更有感覺.啊!那時候我們都好年輕.
咦?不對啊!他說:火勒?對啊!火勒?才知道我們買菸卻忘了買打火機了.沒有賴打怎麼抽? 眼看行義路溫泉鄉就快到了,我停在山下的萊爾富,叫他去買賴打.
[抱歉喔!]我說:[這不是福客多.]
[關我屁事啊?]他笑著去買打火機.
我們將車子停在一家叫做[楓林]的溫泉餐廳,點好了一些菜.我看見他慢慢把菸拿出來,點火,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菸遞給我.
[喏!你先,我先看你怎麼抽.]
[我也不會,你看到的會是錯誤示範.]我接過菸,淺淺吸了一口.
[屁啦!你抽假菸.]他邊笑我邊抽出一根新的,點火,自己抽. 沒想到不抽還好,一吸就嗆到了.他用力地咳嗽,我趕緊拍他背.
[北七喔?]我笑他:[第一口幹嘛那麼猛?]
事不宜遲,趁他咳嗽稍歇,還搞不清狀況,我就拉著他去泡湯.
[什麼?]他大感訝異:[泡溫泉喔?]
[對啊?]我問:[不然勒?] (不然我大老遠帶你來幹嘛?採花蜜嗎?)
[你之前沒說要來泡溫泉啊.]他理直氣壯地講,顯然沒經驗.
[天氣這麼冷,來這裡不泡溫泉要幹嘛?] (果然他真的沒啥經驗)
[我....]他面有難色:[如果知道要來泡,我就會改別的地方.]
這死小子率直得令人生氣!但我仍耐著性子說:[你沒泡過?]
[嗯.]他頭低低的.
[你以為泡溫泉是要脫光光給陌生人看?]
[嗯.]
[放心啦!]我拍拍他肩膀,說:[我們泡的是個人池,個人池喔!]
於是他半推半就被我拉進了家庭池.才剛關門,他又叫了:[你勒?]
[什麼我勒?]我趕緊放水,這時要快點把他的頭給洗下去.
[你不去隔壁喔?]
[喂!]我故意裝做不高興:[溫泉餐廳向來是一桌一間的,如果一人
 一間,哪裡夠用?別人還要不要泡?] (我也不知道,先掰再說)(撒旦註:這向來是汪汪汪的拿手絕活)
他背著我,勉為其難地慢慢脫掉衣服.一開始是黑白相間的運動外套,然後是長袖T恤,他黝黑的肩背,突出的脊椎與勻稱的腰身都緊緊吸引我的目光. 在要脫長褲前,他先蹲下來把白色運動襪脫掉,塞進籃球鞋裡,露出一截深藍色的平口褲頭.然後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再轉回去,兩手從長褲腰邊的褲頭往下一拉----美麗的藍格子平口褲----映入了我的眼簾.
[我....我脫囉!]他講完就順手吧平口褲也拉掉,一個緊實卻有點削瘦的小屁股終於露出來了.多年後這句話常迴旋在我的腦海,因為他當時給我的感覺有點笨拙,一點也不像學抽菸的小痞子,我想這畢竟是他的第一次,而我常常奪走人家的第一次.(撒旦註:這是汪汪汪的另一項獨門絕技)
不一會兒,我們便泡在溫暖的大理石池子裡了.我發現男孩子的羞澀通常只發生在最初,等到事情發生了,他們通常很能迅速接受現實,並且樂在其中.像是:阿魯巴,國王遊戲,真心話大冒險,還有泡湯,以及任何游走在裸與性之間灰色地帶的遊戲.
新鮮的溫泉水不停地放,直到池子水滿出來也不管,我們兩個將頭仰躺在池邊的大理石上,身體浸泡在溫泉水裡,煞是愜意.這時,他突然起身,我趕緊把握這短暫的幾秒鐘,看他濕淋淋的裸體.
[幹嘛?]我問,眼光一直沒移開.
[拿菸啦!]他從置物櫃拿了兩根菸,點火.然後再走回池子裡,一根咬在嘴裡,一根遞給我.
[享受的勒!]我學原住民的腔調,又抽了一口假菸.
[這是一定要的啦!]他也學回去.然後我們兩個大笑,笑完後,他認真地,緩緩地,吸了一口,胸口微擴,然後憋了一下,再輕輕地,慢慢地吐出來.整個過程,他微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很稚氣,又帥氣.
男生是一種特別的動物,往往可以同時存在稚氣與帥氣,歌手陳昇不也說過[男人是大一點的孩子]? 即便年過30,甚至50,我們都可以從男生任何生活中的小事,發現潛藏於他體內的這兩個特質.這或許就是男生之所以迷人的地方吧!?
[耶!我終於學會抽菸了!]他大叫.雖然這是沒什麼意義的創舉,但我仍與他一同慶祝.
[快!]他突然把菸熄了,把左手伸給我:[幫我看一下.]
[你不是才學會抽菸?]我問:[馬上就換成看手相喔?]
其實看手相是我把弟的一個招數,既然已經把到了,看手相就沒什麼意義了,不過他堅持,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
當我握著他的左手掌,正要開口時,手機又響了.是他的. (老天爺好像跟我做對?)
他泛起一股不耐煩的眼神,起身(我又大飽眼福了!)走到置物櫃旁看手機,又按掉(八成又是她?).然後又回到池裡,伸手要我看相.
[我看你壓力滿大的.]我心生一計:[這樣好了,我先幫你放鬆, 按摩太陽穴.]
沒等他同意,我就示意他坐到我前面並背對我,然後開始施展我苦練已久的手技. (為了把弟,我逼自己學會各項技巧)
他閉上眼睛,應該是同意了我的提議.我雙手拇指和食指分別輪流按壓他的兩邊太陽穴,然後用掌腹輕壓他的耳後. 從我指尖,我感覺到他原本緊繃的神經舒緩了,短時間按摩令人放鬆,長時間的按摩令人渾然忘我.我要讓他達到渾然忘我的境界.
就在我感覺到他完全信任我的時候,我將他往我身體拉近一點,開始按摩他的肩頸.我坐在他身後,將雙腳打開伸直,這樣,他整個背部就更靠近我胸口.我有時會故意弄疼他,當他[哎唷]叫出聲, 我就嘲笑他身體衰弱,刻意激將他.
大概過了一世紀之久吧?他沒再發出聲音了,我發現他愈來越靠近我,整個身體逐漸軟下來,他的頭倒在我胸膛,臉頰紅紅的,看起來好像很享受的樣子.若非我還有一點理智,可能就要熊熊給他吃下去. (咦?來泡湯的目的,本來就是要吃下去的,不是嗎?)
[可以嗎?]我繼續按摩他的肩膀,然後將臉湊到他耳邊,輕輕呵氣.
[嗯?]他微睜雙眼,看來剛剛好像睡著了.
[現在要按胸囉!]我將手挪移到他前胸,好精瘦!果然是好貨!
[嗯....]他沒表示反對,讓我恣意地在他胸前摩索.
如果時間停在這裡,我還落個[好朋友]的美名,但因為我一時精蟲沖腦(從汪汪汪變成精精精),所以,我和他的關係一下子就翻山越嶺.
然後,火車出軌了!
以前會覺得很讚,現在回想起,會覺得很傷.
(待續)
--
某天,我讀了一本書,我的一生從此改變.        --2006 帕穆克
某天,我搞到一個弟,他的一生從此被我改變.... --2007 汪汪汪
Mon Oct 22 00:41:2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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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發現了一個超棒的軟體!
是比台灣版Youtube網站還要棒的一個小程式
但是我不方便說
因為這個軟體可以讓底迪的網路相簿全部公開
為了怕引起全台可愛底迪的憂慮,進而把網路相簿關掉
所以我還是選擇不要講好了,免得因小失大!
來!繼續講故事,這故事有點長,我儘量長話短說,免得像霹靂火一樣到後來變成歹戲拖棚,浪費大家的時間!
原本我計畫元旦假期過後就約許X吟出來玩,但人算不如天算, 計畫趕不上變化,12月30日禮拜天(值得紀念的一天)一大早,我就因為細故而跟我老婆吵架. 我氣沖沖地拎著公事包和筆記型電腦出門,回娘家去!
車子開在高架橋上,我心裡突然泛起一股愉悅的念頭....
這時,手機響了,未顯示來電.我接起來,是他:許X吟
(本來以下想用對話,但為節省時間,用交待劇情比較快)
許X吟之所以打電話過來,是想問我最近忙不忙? 如果忙的話就把那間廟的地點跟他講,他想自己一個人過去, 我剛好有空(可能一整個元旦假期都有空),所以就提議選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
我照著他的話,繞到台北縣新店市,跟他約在七張站碰頭. 不過他卻遲到了,讓我空等了半小時. 半小時過後,他從車站旁的街道走出來,穿著黑白相間的長袖運動衫,乾淨帥氣的美津濃(Mizuno)籃球鞋.頭髮短短的,很有精神的樣子!
後來我特別偏愛美津濃的產品,多多少少是受到他的影響吧!?
他對我抱歉,說因為這幾天跟婆吵架,又沒工作了, 所以躲在家裡一兩天沒洗澡,沒想到馬上就跟我約碰頭,為了讓自己不要太邋遢,於是先洗個澡,耽誤到時間.
(其實你可以都不要洗,讓我幫你洗身體嘛!) 我在心裡這樣想,但我不能說.
他問我老婆怎麼沒來?我說他聖誕節後就跟朋友出國了,要元旦過後才回國.於是他上了我的車,我們往內湖碧山巖的方向開.
其實,根本沒有人跟我講過有什麼廟可以拜的,我只知道行天宮有關聖帝君,聽說還滿靈驗的,但好不容易跟許X吟約到,如果只是去行天宮就太可惜了,所以我當時靈機一動,將地點拉到遙遠的內湖山上的碧山巖,這樣我就可以一路跟他在一起.
到了碧山巖,我才知道我有多北爛!因為周末假日往這裡的路上大塞特塞,好不容易抵達後,還要爬一段長長的階梯, 我看著那條天梯,絕望地對他說:[我們先到旁邊那家攤子喝地瓜湯好不好?]
他同意了,因為天氣真的有點冷,喝點地瓜湯其實不錯.喝完後,我就認命地和他並肩進攻那條遙遠的天梯.一路上,看著其他遊客扶老攜幼來散步,還有小朋友在階梯上蹦蹦跳跳,我真懷疑小朋友體力怎麼會那麼好?
許X吟也和我一樣,鼻頭和鬢角冒著汗珠.他嘴角微張,應該是爬得很累了,但卻不表現出來,也許是愛面子的關係. 隱隱約約從他身上傳出一股洗過澡,卻又流汗的混合氣味,那是一種屬於雄性的迷迭之香,黑白長袖運動衫因為他不斷走動,形塑出勻稱的身型.
我將腳步放慢,到他身後看他的背影,他的後頸,他的小屁股,還有他在爬樓梯時,那若隱若現的後腳筋白襪子.
就在我看得失神,暫時忘記有多麼疲累時,突然他回頭,對我說,好險是我帶他來這裡,不然這一路上要拐這麼多彎,他一定會迷路.
我心虛地笑著,他應該沒發現我剛剛在背後意淫他的眼神吧.
碧山巖供奉的是開漳聖王,香火鼎盛,遊人如織.許X吟之所以想來拜,是因為有所求.他想求神,讓他往後的日子平安順利.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我對許X吟有所求,但我不敢求神讓我得到他,因為這樣太放肆了,我想神不可能會答應我這種無理的要求.
所以我乾脆在背後端詳他,讓自己大飽眼福.
拜完後我們杵在欄杆旁眺望台北市,這裡是絕佳的俯瞰景點,我們聊了很多,大部份是我聽他講.一方面,這是因為他很愛講,我樂得閒閒聽他講;另一方面,我知道要贏取他的信賴,當個稱職的聽眾,是很重要的過程.
他煩惱的事情很多,但大多不是要緊或要命的事.絕大多數圍繞在女友太黏,之前的工作繁瑣,家裡缺乏溫暖,同學相處不睦等.這些其實都是可以解決的,他只是缺少一個可以指引明燈的對象.
那當然不是我!那座明燈應該是老師或專業輔導人員,我只是個普通的上班族,然後對他有點邪念而已.(撒旦註:應該是有滿滿的邪念才對)
[你會抽菸嗎?]他沒由來的天外飛來這一句.
[不會?你會嗎?]
[我也不會.我剛想,如果你會,你就可以給我一根菸.]
[你想學抽菸啊?我們一起學啊!]我聳恿他.
[好啊!]他眼裡閃過一道光芒:[我們去買菸吧!]
後來我才知道,話可以亂講,菸不可以亂抽.如果當時不買菸,現在的他也許還是個[正常](抱歉我用這麼"政治不正確"的詞來形容)的Str8吧?
買菸之後所發生的事,讓我們從朋友變成什麼都不像的奇特關係.
(待續)
--
關於動不動就[OS:快!幹他~~幹死他~~~~]這件事,
我比較像是精神病,而不是神經病.... @.@
Sun Oct 21 03:11:0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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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母剛剛有點機車
因為我今晚跟底迪出門(本來準備在今晚染指的,但又不想太快就把Str8的他給嚇到)
所以回家晚了一點
加上我回家關門的聲音很大聲
把她給吵醒了
她起床後就把我狠狠唸一頓
順便問我年紀不小了幹嘛不結婚
也不帶女生回家
言歸正傳,繼續講福客多bi弟小故事....
話說Christmas Eve和許X吟交換手機和ICQ後,我那晚就沒有什麼心情看電影了.看完電影吃完消夜差不多就11點了,本來想和老婆去PUB看一下, 但Christmas Eve若沒早點去PUB,現在根本擠不進去,基於不想太累的情況下,老婆提議回家睡覺.
我和老婆已經是老夫妻,所以回家後很快就各自睡各自的.但我心裡一直還惦記著許X吟,想說明天要加他的ICQ.
隔天我睡到中午,起床後想找我昨晚穿的牛仔褲,找不到, 就問我老婆....
[什麼?你拿去洗了!]我驚呼.然後我狂奔到洗衣機前,按下暫停鍵,把蓋子掀開,撈出早已濕答答的沉重褲褲, 想把口袋裡的紙條給掏出來.
沒錯!正如我所想的,紙條差不多快要變成紙漿了.
這是天意啊!
我的濃眉大眼,黑皮短髮小帥弟,就這麼消失在洗衣機裡了.
雖然不開心,但又不便發作,我悻悻然地回到樓下盥洗, 過了一個失魂落魄的聖誕節.
我希望許X吟能主動加我ICQ或Call我手機,這樣一來,斷掉的線就可以再接起來.但是沒有!整整4天都沒有任何消息.
聖誕節過後天氣就變得特別冷,沒有帥弟捎來訊息的冬天,生活就像缺乏熱鬧情節的電影.我繼續過著平靜又平凡的居家生活,晚上把ICQ打開,開著開著也就不抱太大期望,然後偶而看看鈣片,打發一下無聊時光.
當然這幾天我有想過要回去那家福客多,看看是不是能再遇到他,不過這樣有點花癡,也太矯情了,所以只是想想而已, 並沒有付諸行動.
一直到29日周六傍晚,百無聊賴的我正想關掉電腦,下樓陪老婆看電視時,有個陌生人加我ICQ!
[是他耶!]差一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真的是他:許X吟.
"你是?"我故意裝做跟他不熟.
"你忘了嗎?是我.福客多的店員."他在遠端電腦的那一頭.
"....喔!我想起來了,是你,許先生吧?" (其實我每天都在想你)(撒旦註:是想上你吧!)
"嗯,抱歉現在才跟你聯絡,因為我不知道要跟你聊什麼."
"免客氣....對了!你不是想要我幫你看手相?"
"那個還好."
"喔." (我心裡有點失望,看來手相攻勢無法得逞)
"是這樣的,其實我聖誕節當天就離職了."
"(大驚)真的啊?為什麼離職?" (趕緊另起爐灶找話題)
"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這陣子我有點背嗎?我上上周犁田,還好只有膝蓋破皮,但摩托車壞掉了,要修,所以覺得很煩, 然後我婆這幾天又跟我吵架,我要打工,聖誕夜不能陪她,她就更不高興, 當天晚上她跑到我店裡跟我大吵一架,還摔壞一些東西, 隔天我就離職了...."
(原來你被炒魷魚啦?)我是這麼想, 但總覺得心裡有點落寞,因為他有女朋友了,不是G. 他拉拉雜雜說了一堆,似乎頗為苦悶,我得好好安慰他.
"看來你最近狀況真的不太好,我知道有間廟,也許可以去看看."
"哪間廟?"
"我也不知道廟名,但我知道地方."(開玩笑!我才不要跟你講)
"在哪裡?"
"有空我們一起去吧."(開玩笑!我當然是要帶你一起去)
"謝謝你,我自己去就好,不要麻煩你啦!"
"你車子壞掉了,我剛好有車,你可以坐我們的車過去."
"你們?還有誰要去?"
"我跟我老婆,我們常到戶外玩,她也想去那間廟拜一下."
"喔!那我不就是電燈泡?"
"不會啦!就當好朋友順道過去拜."
這時我聽到我老婆上樓的腳步聲,應該是ICQ在傳送訊息的[噢歐]聲太過頻繁,讓他覺得不太對,想上來看看我在跟誰聊天.
"我要先去忙了,你晚點方便Call我,ok?"我匆匆關掉ICQ, 我老婆就開門了.
[你在跟誰聊天?]他問:[幹嘛關那麼快?]
[小烏龜啊!]我說:[他剛剛跟我講,說新加坡PUB有一種新玩法.最近流行到台灣來.]我把話題扯開.
[什麼新玩法?]他成功被我引開話題.
[快樂丸啊!]我說:[吃了會不由自主的快樂起來.]
[那是什麼鬼東西?]
[我也不清楚,下次再問詳細一點好了.]
[聽起來不是什麼好東西的樣子.]他說:[快下樓看電視啦!]
就這樣,我和許X吟原本斷掉的線,就又重新接起來了.卻沒想到隔天的相遇,卻造成我跟他這輩子最糾纏不清的關係!我重重地影響了他的人生觀,而他也深深地改變了我原本平淡的生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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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 愛 . 底 . 迪 . 請 . 也 . 愛 . 我
讓 我 們 一 起 搭 上 . 姦 情 的 橋 樑
Sun Oct 21 01:34:1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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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該在晚上12點多寫這篇<福客多bi弟散記>的.但是不寫,明天一工作就沒時間寫了,加上周末假日是與其他底迪出遊的重要時間.只好犧牲一下睡眠時間,小記這段往事.(PS:有些細節我已模糊,所以對白部份屬於概括.)
是情是這樣的,那是一個洋溢著幸福,節慶與歡樂時光的Christmas Eve.我和我老婆走在台北市西門町的街道上,我們預訂了7點半的電影票,距離電影開演的時間尚早.
那時台隆手創館還沒倒閉,我和我老婆在裡面逛得很開心,然後逛著逛著我和老婆就走散了,我打了通電話給他,他說他正在廁所做蛋糕,我說我等他,他說不用等他,要我先去便利商店買飲料和零食再說.
我本來想走到最近的一家7-11,但是因為7-11那時已經在市場上獨大了,為了不讓7-11賺太多錢,排擠其他小家的生存機會,我刻意走到位置比較遠一點的福客多商店.
當自動門一打開,[歡迎光臨!]我聽到一句響亮的聲音.
[喔!]我看到有個學生樣的年輕人站在櫃台裡面,用開朗的笑容迎接我.他的頭髮短短的,膚色不深,但看得出應該是黑肉底的.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皮大眼睛,和他的濃眉毛很相襯.(我喜歡吃黑豬肉香腸)
[你的聲音好有精神!]我問:[公司規定的啊?]
[沒有啦!我講話就都這樣子.]他一點也不怕生.
[但是,你是我聽過最有精神的店員了!]我讚美他說:[如果不是訓練有素,就是很適合做儲備幹部.]
[咦?]他突然收斂起笑容,挑眉問我:[你不會是督導吧?]
[我像嗎?]我笑著說:[督導有我這麼年輕嗎?]
[我不知道!]他聳聳肩:[反正我都有照規定就是了.]
[別緊張,我不是什麼督導,我只是客人.]
[那我誤會你了,抱歉囉!]
這時我順著他的話問:[你對督導很感冒喔?]
他一邊擦拭結帳台,一邊說:[不會,就前兩天聽說其他門市有被督到,所以自然會問一下.]
[齁~~]我裝做大惑不解:[這麼嚴格喔?我還以為你們店員打工很輕鬆.]
[哪有輕鬆啊?很累的好不好?]他對我吐大氣,然後抱怨一些無聊的制度,像是要一直站著,上廁所不方便,還有補貨與點貨過程很瑣碎等.
我大概花了十幾分鐘聽他在抱怨,看來他是一個很苦悶的年輕人.這時,我特意將眼光落在他的名牌:許X吟.(喔~~原來如此,要偷偷記下來)
[聽你對公司的一些制度這麼有想法.]我諂媚說:[你應該是大學生或念研究所吧?]
[我念xx工專.]他淡淡的說.
[xx工專....好學校ㄟ!]我立刻見風轉舵:[北台灣第一名的私立工專!]
[沒那麼好啦!]他苦笑道:[我明年就畢業了.]
[有想繼續升學嗎?]
[沒有,我想直接當兵.]
[看不出來,你雖然還是學生,但對未來要幹嘛已經很篤定了.]我說:[不像那些混吃等死的大學生.] (抱歉!當年的大學生底迪,我對不起你們!)(撒旦註:你對不起他們的應該不是這個…)
[呵!]他笑了,從我看過去的左邊臉頰有個小酒窩.
[你有酒窩!不錯喔,老天爺會眷顧你.]
[酒窩跟老天爺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相由心生,面相與運勢息息相關,看一個人的面相,就可以研判他的過去,並且推論他的未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說甚麼,反正他好像也沒聽懂.)
[....]他一臉狐疑.
[我會看面相和手相.]我擺出正經的臉色:[以前學過這方面的東西.]
[真的嗎?我覺得我最近滿背的,你幫我看看!]說著說著他伸出右手掌,問:[我的手相怎麼樣?]
我趕緊伸手過去,從下方輕握他的右手掌:[呃....]
[如何?]
[不是這一隻,男生要看左手.]
[喔.]他把左手掌伸出來給我看.
就當我要準備要用兩手緊握住他的左手掌時,手機響了!
老婆在找我了,大意是[你死到哪去了?] (其他略)
我掛上電話,說:[抱歉!我老婆在叫我,電影快開演了,我得先閃.]
[好吧!]他抿抿嘴唇,縮回手.
我本來差點轉頭就要走,但我知道這一走機會渺茫,所以我匆匆到冰箱拿了兩瓶EVIA,然後快步走到櫃台結帳.
[關於運勢,有機會再幫你鑑定吧!你有沒有ICQ?]我問.
[有,我的是xxxxxxx.]他順手撕了一張A4回收紙,寫給我.
[你叫?手機幾號?]我問了他的姓名和手機後,也把自己的姓名,手機號碼,ICQ帳號寫給他.
之後,一切就看天意了....
(待續)
--
抱歉!
本來想在BBS上順手寫寫就算了,
沒想到故事有點長,一發不可收拾,
那就先待續吧!
請多包涵!
Fri Oct 19 01:46:32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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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和我老北行經昌平路某中油加油站
因為沒有油了,就進去加油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神似[游泳-小捷]的加油底迪(PS:他有戴耳環)
真是天助我也!
北:[你看看,真是的!男孩子還戴耳環!?]
我:[現在小朋友戴耳環很正常啊.]
北:[以前在大陸的時候,只有獨生子才會戴耳環.]
我:[為什麼?]
北:[因為怕被死神抓走,所以要冒充女生,戴耳環,然後在結婚的那一晚,由他的老婆給摘下來.]
我:[沒想到以前大陸的觀念就這麼開放?]
北:[什麼開放?那是不得已的!哪像現在的小孩子沒事戴耳環,破相!]
我老北才剛講完,耳環底迪就要我繞一圈,到另外一個加油島,我在繞一圈的時候,特別把他打量了一下.簡單來說:濃眉大眼,黑皮短髮,秀色可餐,真是天菜!
弟:[請問要加什麼油?] (其實我想把你帶回家,幫你"加點油"!)
我:[95.] (故意不說加滿)
弟:[加滿嗎?]
我:[對.] (這樣才可以跟他多說一句話)
弟:[好....]
我:[等一下!] (伏筆)
弟:[嗯?]
我:[加到跳起來就好.] (這樣又可以多說一句話了)
弟:[好.]
我:[如果跳起來不是零結尾的話,那就幫我加到零結尾吧!] (又多一句)
弟:[好啦!我知道了.]然後微笑著幫我加油.
這時候我催促我老北下車去尿尿,我老北說他並不想上廁所,我就強迫他去.然後我下車,走到加油島旁,耳環底迪正在看油表.
我:[你們這邊有用VIP卡嗎?]
弟:[有啊.]
我:[哪一家的?]
弟:[中油.] (我當然知道是中油!)
我:[是不是這一張?]我拿了一張優力的給他.
弟:[不是ㄟ....]
他朝我皮夾看了一下,我把皮夾遞過去,說:[那你看是哪一張?]
他從我皮夾裡找了一下,把中油VIP卡挑出來:[這一張.]
[謝謝你!]我說:[到處都是VIP卡,我都被搞混了.]
[嗯.]他靦腆地將VIP卡拿過去,我順手抽了一張仟元鈔遞給他.(當然這不是小費!)(撒旦註:這是渡夜資.)
[還不知道多少錢啦!]他笑著說.
[沒關係,不夠我再補.] (其實我想把你帶回家補眼睛)
[咦?]我裝做發現新大陸一般問:[你的耳環好特別!]
[哦?]他對我的舉動感到好奇.
[你的不是鑽石喔?]我問.
[對啊!]他笑了,陽光燦爛!
[現在大部份的小朋友都戴鑽石耳環,為什麼你這麼另類?戴骷髏頭的?]
[我不喜歡跟人家一樣.]
[你的確跟人家不一樣喔.]我諂媚地說.
[對啊!]
[這個耳環好漂亮,一定很貴吧?]
[不會,才一百塊而已.]他有點得意地說. (我當然知道不貴)
[只有一邊嗎?一百塊只買一邊嗎?還是一對?]
[男生的耳環都只賣一邊的.]
[齁~~~~]我裝做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時我老北上廁所回來了,一邊走一邊嘀咕:[根本就沒有尿!]
[再見囉!]我付完錢後,看了一下耳環底迪的名牌:X凱X (我的小詹詹!)
上了車,發動引擎,我突然想到什麼似地,轉頭問我老北:[我想洗車.]
[洗車啊?車子很乾淨啊!]老北不解.
[車子髒了,要洗!]我將車窗打開,對耳環底迪呼喊:[哈囉!洗車要往哪邊?] (其實真正想說的是:哈囉!你幾點下班?)
[你要先繞出去,然後迴轉,就是了.]他很有耐心.
[只要發票就可以洗了嗎?]
[喔!要50塊.]
[謝謝!]
為了耳環底迪,50塊算什麼!然後我就把車子開去洗.
(洗車過程全部略掉,因為是小女生在服務.)
重點在洗完後,令人朝思暮想的耳環底迪從加油島那邊跑過來了,他和另一個工讀生幫我擦車車.
[你要加油,還要負責擦車啊?]我搖下車窗,關心地問.
[沒辦法,人手不足呀!]他的骷髏頭耳環在對我微笑.
回家的一路上,我像是失魂落魄般地不斷回想這個陽光底迪:他有著親切的笑容,不怕生的個性,俊俏的臉龐與大學籃球弟一般的身材骨架.
他讓我在星期二的下午,體會了一場意淫的美好!
對了,拉拉雜雜一大堆,其實是想要徵詢一下意見的,
想請問板子上各位陽光底迪(含Q弟,痞弟,酷弟,辣弟,可愛弟等):
1.你在打工時,會主動跟客人聊天嗎?
2.如果客人主動跟你聊天,你會跟他哈啦嗎?
3.如果客人不是你的菜,他又一直跟你聊天,你會不會不爽?
4.如果客人是你的菜,你會向他問姓名,電話或即通(msn)嗎?
5.如果客人向你問姓名,電話或即通(msn),你會給嗎?
感激不盡!
--
有底迪....(小心!手榴彈!)
OS:快!go-go-go!幹他~~幹死他~~~~不.要 . 跑 !   !        !
Wed Oct 17 12:04:0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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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雲在我底路上,在我底衣上,我在一個隱隱的思念上,高處沒有鳥喉,沒有花靨,我在一片冷冷的夢土上。』曾有一次夜晚,我獨坐天台,迷彩夾克難以抵御的乾冷冬氣。我點煙尋暖,見白霧自眼前升起,繚繞一會,不見了,消失了。這是我受訓歸建第二週,連上依稀,三個月下來老兵退伍殆盡,如果我還有一絲什麼怨恨的話,我想狠狠朝他們揮幾拳。新進幾個弟兄越來越好命,不能罵不能動,未足月不能排哨,伏地挺身做不滿百,天啊。
       天啊,那次新兵會客,鶯燕雲集,目不暇給。「班長。」誰家姊姊群朝我妖嬌:「好帥喔。」我耳根發燙,傻笑著迅速走避。「啊呀害羞了。」她們更高興了:「臉紅了,不好意思了!」我逃到軍官廁所,洗手台前,仔仔細細端詳我這一張臉,這張臉,好歹也算是頂模樣吧。無怪女生在一起膽子總比較大,橫豎我不能招惹她們的,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孔子說。他必定不懂得女子的好處,川端康成筆下的女子溫良恭簡,千重子,雪鄉,古都,伊豆的舞孃,她對著你深深的九十度鞠躬,一切盡在不言中。三島的悅子,壓抑的太太,骨子雖騷而外表亦是端莊的。現代偶像劇她們一個個像是巧克力糖球融化在你眼裡嘴裡,我真以為這輩子娶日本女娶定了。
       白先勇的女人:朱青的稚澀,玉卿嫂的典麗,金大班、尹雪豔簡直不是人。他必定也是不懂得女子的好吧,見山不是山,看得如此透徹。我猛猛洗把臉,任水珠自兩頰滴下,鏡子裡,我領口隱隱約約蠕動的結骨,我的胸膛包裹強烈的渴望。
       「妳是誰?」自鏡中我驀然回首,那人在燈火闌柵處。她一襲筆挺戎綵,指揮者的自信,她走過來,伸出手,朝我優雅一禮。我緩緩勾住,引領她的肩,霎時我驚駭逃開,我竟是裸身的!她從背後擁抱我。「多羞啊。」我被溫柔轉身,面向著,開始低舞。我想要看清楚,她卻模糊一片。我們在維瓦第的宮廷奏曲裡不斷相觸,我高漲的欲望,不斷觸接。我該停止了,卻又不想,阿豪說到口的肉就算做夢也不能吐掉,我閉著眼睛清楚知悉自己的夢境,我不能吐掉,可是……
       我醒了,略為懊喪地。
       有次放假我去找阿豪,他帶我到萬代福找女人。三千元,他被領入另一間客房,我則等待寂寞如長巷,然後,她來了。「可不可以不要做?」我低聲說。「你以為來這裡蓋棉被純聊天啊?」她不可置信。
       我們真的就純聊天。
       她二十出頭,儘管年齡是女人的祕密。「這祕密值三千塊。」她上有兩老,下有一個唸大學的弟弟,太老套的故事,但我寧願相信。「還是我幫你服務?」「不不,聊天就好。」
       我有一個夢,要把我的第一次獻給我妻,當然,她亦是要處女,這樣說來我們俱無經驗,無從比較,彼此探索。甚至破冬前月,弟兄們的慫恿,黃湯下肚,十三店裡小姐慇勤投懷送抱,我仍是凱撒的歸凱撒,上帝的歸上帝。「你是不是性無能?要不就是同性戀。」寶寶褪下乳罩貼向我。
       那時我真要強暴她了。
       「你真的,」薇在海風裡輕嘆:「一點意思也沒有嗎?」畢業前夕,再一次與薇踏上長堤,她自敘著她的種種,這也是,我們的種種。我們三人就這樣暗地糾結。旭追求薇,我幫助旭追到了薇,故事的真相,親手種植的九重葛終於扎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我們三人,好傷。是這以後許下的志願吧!將最好的獻給最愛的,只此一次,不跂不求,寧缺毋爛,我離開了學校,也離開了那一段初戀。
       我離開學校,投入未知的茫茫軍旅。五月炎陽,我在戰鬥教練場汗如雨下,敵鹿柴,敵壕溝,敵鐵絲網,我衝殺砍劈斬斷午夜夢迴縈繞不已的芳魂,鬼影。然後我認識下舖的阿豪。
       好弟兄,我們在校選預士雙雙落榜,吸菸被抓,抽籤同師,真要衝動結拜了。「嘉義新訓師!」他大呼爽籤。於是夜裡我們一行人隨帶隊班長南下遷徙。颱風天,火車停開,隔天趕到目的地時已經遲了。南部的女人與男人,皆純樸景象。「泡一個南部美眉也不錯。」他色色朝窗外兜視。彼時公車望郊區駛去,我們望天涯的盡頭飛去。
       我看到,六月去過的海邊一路跟蹤,為了實踐某個無法實踐的諾言,它又匆匆行至遠方的山腳下,帶來幾片我們祈禱過的雲,我們的鷗鳥,與孩子似的天真。我扶正屢屢顛覆的背包,突然想起薇,難過得就要與她訣別了。「如果妳等我,我會回來。」我默唸著朱天文的一段:「但妳必須全心全意的等我,等到天下黃雨,下大雪,等到夏天的勝利……」
       『等到音訊斷絕,等到記憶空白,心理動搖,等到所有的等待都沒有了等待。』
       映入眼簾是陌生的蔗田,蛇木鐵絲裡灰偉的建築,這就是我槍戢所指處,我終老軍旅的所在?我等下車,整隊入關,被安置於寢室,無椅無桌,席地就坐,上兵班長絮絮叨叨。「喂你!」他叫起渾然的我:「有沒有七仔?」「報告沒有。」「沒有?」他睥睨:「看你長得這麼帥,沒有七仔?」「班長幫他介紹啦!」底下起鬨。「你大學生喔?」「是。」「為什麼現在才來當兵?都六月勒!」「我延畢。」「延畢?」他搖搖頭:「算了,本來看你不錯想介紹我妹妹給你的,居然是個延畢生。」「介紹給我啦!」「惦惦!」他制止起鬨:「你們什麼東西?沒唸大學想泡我妹妹?門都沒有。」
       阿豪女子不斷,十足浪蕩子。我的薇,我的曉明女中軍樂隊指揮,我的處女──在先前荒唐的邂逅──我失去了童貞。真可笑!這些年來自己守的到底是怎樣的一種謬誤?一年過去了,我除了看看、想想,還是看看想想。那天學弟自二級廠跑過來叫我吃飯,我發現他這麼菜也是有女人的,因為女人,他的鬢角顯得生氣勃勃,下巴也抬高了,短褲運動鞋毛茸茸的腿。女人的滋潤,採陰補陽。「學長你在想什麼?」「呃──沒有。」
       ....
       不情願睜開眼睛,好脹的一泡尿。我起身不經意碰到他,嚇了一跳。少年翻過身去,抱走我的棉被,小解後回來我看著他,竟覺一股哀傷。
[未完待續]
Sun Apr 26 14:18:24 1998
本文圖片取自:"長堤"traeheno.spaces.live.com/,"煙"出處不詳
原作者汪汪汪並未續寫,所以別問續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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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男女女間,在眾人之中,
我感覺有人憑祕密和神性的標記認出了我。
                                == 惠特曼 ==
       該如何啟始?黃昏平原盡處漠漠地平線上燃燒著的鑠鑠金輪,整個六月,整個天空鋪染的大塊霞紅。我坐著的快車正隆隆朝北方駛去,向晚田疇零星散佈的幾戶人家,空氣裡動搖的纖細檳榔樹。我的青春,我的回想起來會有一絲驕傲與輝煌──更多時候略為憂傷──的深刻記憶,那些在如鏡窗前浮花浪蕊般流動的面影,忽忽與平原交織融合,提醒我「是啊不要遺忘」的殷殷神情。我拉上窗簾復又掀起,不能遺忘的太多,攢積在心底逐漸變成一道傳說。
       日色銷蝕於斑斕之末,我終於看清楚窗前自己的臉孔。
       ....
       春四月,穀雨,午時,長生青龍路空。我站在月臺出口,迎著熙來攘往的人群,茫茫然不知所終。破冬日,眾生鼎沸,而我寂寥如清花水露。原本預定將市區逛一遍,這熟悉且陌生的異鄉,臨時卻又不想了,於是我進入大廳,發現車站被沿牆分成三塊:候車區,中廳,候車區,仰首挑高我彷彿窺見世代的祕密:中古的嘉義車站,二二八造訪的慷慨歲月。我買了一瓶開水,隱入凡塵,翻閱地圖,檢視印象。
       斯圖嘉,嘉年華,北迴歸線,機車日租五十元。我遙想初初至此,黃金般的生澀與一絲忐忑。我們被帶隊班長領進客運,梅山方向一路顛簸,我的黃埔背包屢屢傾倒,我難過得彷彿就要告別心愛的人。青鬱蔗田引我們跨越中午時分,夏末之風,太陽高高不得見,我凝視四周熟睡弟兄,同梯同命,大概就是這樣吧!廣播傳送地方歌曲,由此展開未來無可預知的旅程。
       我們被安排在擁擠斗室,牛驥同灶,兩天來上面的淘選,我微笑著接受失敗,就像日昨的風颱,怎麼掃都掃不完的南洋黑板樹葉瘡痍滿地,對於日後,我不聞不問不知不想不去關心,逕自沾著薄薄黑油,擦皮鞋。擦完皮鞋等吃飯,沒有碗盤,鋼杯就是全部,吃完飯洗了餐筒回頭再擦,笑自己犯人樣。皮鞋人生,我禁不住以火烤之,炙之燒之,恍惚中我看見弟兄們裂開黑紅齒唇調笑著,末世的哀傷。
       我在鼾聲夜裡悄悄起身,遠眺對山攀起的路燈,星星似地,踏著凌波微步簡直可以轉升仙界。我懷念學生時代的種種,三朋五友在海風裡飲酒言志,可以不負責任嘲笑莽莽人間,遙指冥冥蒼穹,還有六百六十天,我的感情一無著處,很想抽根煙。回到寢室,身旁阿豪囫圇說著夢話,我最好的弟兄。何必把自己弄得這麼累?我枕肱仰躺,突然他一臂打來,令我驚駭,隨即撥開,他喃喃幾聲復又跌入夢鄉。我突然羨慕他的好睡。
       隔天我與阿豪分道揚鑣,下連隊去了。
       我亦是要這麼過活的。隨著前來領我們的學長至連上,那晚不知道怎麼捱的,星月無語,我們三個在天台匍匐前進,爬過紅地磚的每一片。「再混嘛!」凶神惡煞幾個學長只差沒一腳踹下,我汗濕的臂膀堅忍著撐下去一定要撐下去,不然就被看扁了。清早五點半起身打飯。「同梯同命。」我們三個相視苦笑。晨霧自眼前嘩嘩撥開,我們在山腳下,中正大學咫尺天涯,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推車嘎嘎聲我們朝餐廳前去。
       「往松山的自強號快要開了,還沒上車的旅客請趕快上車。」大廳迴盪的廣播驚醒我,掉落於地的嘉義市街圖。我揉揉眼,撿起地圖,再灌了口開水,遂起身走走。
       『十九個教堂塔上的五十四隻鐘響徹這小鎮,這一年代乃像新浴之金陽轟轟然升起。而萎落了的一九五三年的小花,僅留香氣於我底箋上。』我想起廣告裡自清晨緩緩甦醒的車站,靛藍色似夢似幻一列車悠悠駛去,國中時曉明女中在運動場的隊伍,我們歡欣雀躍熱烈鼓掌,啊我心目中的想望,軍閥少女畢挺執起指揮棒的巍峨之姿,由畫面左邊毫不猶豫地節奏步出,然後鴿群啪啪啪帶走我童稚對天使最後最美的一個夢。我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還有一年,我的破冬,學長學弟紛紛拗我請客。
       「你幹什麼!」正前方我厲聲喝住一少年,他驀地回首,驚懼之眼朝我直視,霎時間我亦被震懾。「還看!」我確信他正進行扒竊的勾當。他一溜煙倏倏望人海鑽去,少女的肩包嘩地落下一堆物件,破了個洞。尚未及反應,她摀面輕泣。「妳還好吧?」我扶她至椅處。「謝謝你。」她說:「只是被嚇到了,我沒事。」
       我們在斯圖嘉進食,她臺南人氏。「怎麼會到嘉義?」「找朋友。」她問:「你呢?」「我是無聊閒晃的阿兵哥。」「在這裡閒晃?」「我沒有目標。」「跟我去看電影吧。」「什麼?」「為了謝謝你,我請你去看電影。」
       她是不討人厭的女生,嘉年華戲院我好正經選了部文藝片。「看鬼片好不好?」「什麼?」「我喜歡看鬼片。」她自顧自走到售票口,兩張優待票,然後「快」拉著我去買爆米花。我迷離於這美眉的開放,相形之下,我倒像拘謹的土包子,儘管我一直以為在這裡服役是到了鄉下地方。
       「你好害羞啊。」她正著眼神看我,像是把我看穿似地令人不知所措。「我?害羞?」鼓起勇氣不甘示弱我捏捏她圓圓腮幫子:「你沒見過我壞。」「哦?」「就這樣隨隨便便跟陌生人看電影妳不怕遭殃?」「你要害我?」「對!」我握著她手:「我可以把妳賣掉,妳還會幫我數鈔票。」
       我把她賣入KTV。電影散場後我們逛了逛夜市,選購一只新肩包,彼此看對眼接下來就好辦了吧我想。然後我們雙雙倒臥,她軟潤的舌開啟我微微顫抖的雙唇,供我以源源不絕的津液,然後她緊緊地箍住我,蹂躪我太過生澀的回應。
   
       她急切地褪去我嶄新的棉衫,爬梳我驕傲的胸膛、我的臂膀,我精耕的田腹,終於她解弄我金屬腰帶。這令我信心全失,我注視眼前的她忘我陶醉,竟然聯想起地中海上以歌聲引誘水手觸礁的魔女。「喔不。」我焦急地想推開,她已經攻城掠地。
       她將我逼至沙發一隅,跨坐於上,橫亙眼前的是她渾俏曲線。我輕呼一聲,不自覺朝山峰處探索,解開雪一般的束縛。我飲了點酒,飄飄然檢點著無邊風月,她半瞇一絲巧笑倩兮,然後偎在我身旁。
       該是我表現的時候。我翻過到她身下,分開那原屬於女人的祕密。應該沒錯,是的,我送上自己的最真,唇起處,緩緩施力。就像桃花初綻的容顏,粉蝶於三月飛舞,我頭暈目眩此虛擬實境,黑洞般漸漸擴大,漸漸侵蝕,漸漸包容我於無邊樂海。
       我感激地閉上雙眼,這就是嗎?這就是男與女,上帝賜予的恩寵?施與受間我分不清東南西北,穠纖合度,時間,溫差,保存期限,新鮮度如生乳般恰到好處,天地間奇特的感覺,遠非乾澀的手心可比擬。我不由自主地發抖,隨著分寸動靜,強烈的愉快排山倒海。
       「不行我得等等。」我試著放鬆,但無法遏抑的感官刺激催迫著我,逼得我不斷前進再前進。「等等。」我的大腦控制不住我自己,半夢半醒間我見到頭頂上的光,以及那光所帶來的溫暖。「啊!」一絲懊惱自眼前滑過,在潮聲間歇的<聽海>裡我伏在她身上,暫時無力思索這一切發生的突然。
       「你是第一次?」「我……妳……唉……」頹唐如我立刻坐得離她老遠,偷偷觀察她向我的嫣視媚行。「別嘆氣。」她趨身安慰:「嘆氣不是男孩子應該有的。」然後掂掂我的:「第一次難免嘛。」「真的嗎?」「下次就會習慣的。」
       「我得回家了。」她給了我聯絡號碼:「認識你是我今天最大的收穫。」我送她上往臺南的列車,掩不住難捨。「沒看過男生這麼耍可憐的。」她輕鬆步入剪票口:「我會打電話給你。」
       我擰皺了小小一張月臺票──上面有她的號碼──沒跟進去。
       於是我寞寞行走於廳廊間,想到三溫暖去過一夜。「是你?」不遠處我又看見之前那少年,剪溜仔,他手插褲袋賊賊四晃。
       突然我們四目交接。
       他看見我拔腿就跑。「站住!」不知哪來勇氣我奮力追逐。他跑出車站,我緊隨著右轉上天橋,三兩下抱住他雙腿,將他制服。「幹嘛啦!」他想踢我,但我閃開,扯下他一隻布鞋。「好小子!」我扭轉過他手肘,他痛得哇哇叫:「想當扒手是吧!」我撐起他:「看我送你去警察局。」
       「啊不要!放開我!」他忿忿掙扎,T恤弄得凌亂:「我又沒做什麼!」「你沒做什麼?」我敲他腦袋:「要不要我喚人證?」「我沒有!」他扭曲著蹲下,十足擺無賴:「大哥哥你欺負我!」「欺負你?」「不要這樣子……」他竟然放聲大哭。
       「你不要哭啊。」我被他這一著弄得心慌,連忙放開,沒想到他乾脆抱著我嚎啕起來。「喂喂!」我手足無措了:「你不要哭嘛,我不送你去警察局就是了。」「是嗎?」他馬上止住哭聲:「說話要算話。」然後鬆開我,用T恤短袖口抹抹剛才淚花花的臉,站起來。「我沒事了。」他說。
       忽然我覺得被這小子擺了一道!
       「哼!」民族自信心受損。我恨恨稍事整理,頭也不回欲往天橋下去。「大哥哥。」他在後頭追問:「唷齁!大哥哥,別這樣嘛。」他跟上來抓我手臂。「走開!」我甩開他。「大哥哥。」他乾脆耍賴皮抱住我:「不要走啦。」「你這個鱉三。」我想撥開,但他真的抱得死緊。「別走啦。」他落寞求道:「我好孤單,陪我說說話──」
       他晶瑩亮著無助的大眼睛,誘發我原本深埋的惻隱之心。
       「你可以說了。」我們在麥當勞二樓,他貪婪一口口咬著漢堡。「這是我,」他嘴巴嗚嗚說不清楚:「第二次吃麥當勞耶。」「第二次?」「是啊。」他嘎嘎吸乾紅茶:「第一次是我媽……」他突然不講了,拿起薯條盡往嘴裡塞。「你媽什麼啊?」「大哥哥。」他問我:「幫我買一雙鞋子好不好?」
       我彎腰看,才發現他髒兮兮裹著兩隻灰布鞋。
       逛完夜市,我們沿學校圍牆邊走過。「你住嘉義?」他踢踏踩著新球鞋問。「不。」「那你來嘉義幹嘛?」「我在這當兵。」「你是職業軍人?」「不。」「這麼晚了你為什麼還不回營區?」「我放假。」「放假待在嘉義?你住嘉義啊?」「不……你剛剛問過了。」我頗不耐煩:「我不住嘉義。」「那你來嘉義幹──」
       你管我!我吼住他。他知趣地吐吐舌頭,繼續踢著小石頭。
       「你等會要去哪?」他耐不住又問。「找地方過夜。」「我有份嗎?」「你──」我指著他小鼻子:「你給我回家去。」「我家在雲林。」「那很好,你回雲林去。」「雲林海邊。」「那你就回雲林海邊。」「沒車了。」「少來。」「是真的。」他停下來,可憐兮兮望著我:「現在十一點多,沒車了。」遂將手腕上的錶伸給我看,那是我借他戴的。
       「十一點……」不可置信我看錶。逛夜市時他說好奇借我的錶戴戴,原來是有預謀。
       「我不管你了,錶還我。」作勢欲脫他腕上的錶。「啊!」他掙扎大叫,行人側目,我只好住手。「我今晚無處可去。」他說:「你要收留我。」「我理你!」「大哥哥你就好人做到底,不然這支精工錶……」「你還給我!」實在無法忍受如此無賴,我抓起他手臂。「啊呀呀!」
       懾於路人圍觀,我只有悻悻放下他手臂。
       這天降無賴打壞我原本計畫,我放棄三溫暖,帶他到二流旅社住宿。我叫住差點就蹦跳上床的他,強迫他去洗澡,然後我打開電視,第六頻道妖精打架。我細細回想傍晚的那場邂逅,電影院試探的握手,女人軟涼的手骨,KTV的初次上陣。我想是遺漏了某些細節處,以往黃色書刊的描繪,錄影帶的觀視,我必定過於草率而匆匆完事。螢光幕裡男主角正耐心舔舐,女主角的淫聲浪語,我不禁血脈噴張。前戲,就是前戲。我有如參得天機般擊股大叫:「啊對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啊?」冷不防他在身後嚇我。「沒事。」「還說沒事。」他嘻皮笑臉:「一個人對著A片大叫我知道了!」「你去睡覺啦。」我羞紅臉推他。
[未完待續]
Sun Apr 26 03:10:56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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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2 Sun 2007 23:14
  • 苦悶


<< 之一 >>
"不要再說了!" 他大聲而憤怒地挌下這句話,掉頭就走。
這裡的空氣,還因他的聲波,不安地動盪著。
在所有人同時瞪大眼睛,張開口,同樣搞不清楚狀況時,
牆上的鐘,還在走。
<< 之二 >>
"去哪兒?!" 他打破這寂靜,有點不耐地問她。
她轉頭看,他找不到他目光焦距。
"隨便..." 她慢慢地吐出這二個字,心裡很平靜,可是眼睛卻不安穩的很,
毫無理由的,想哭。
於是,他們,又陷入沈寞。
<< 之三 >>
"我想去淋雨!!" 你望著窗外無窮的天際,冷冷地,一字一字慢慢地說;
"可是,沒有下雨啊?!" 為你突如其來話語,不知所措;
我沒有預感,下一刻,你想做什麼;
見你緩緩地回頭,不發一語地凝望著我,瞼上佈滿淚水;
窗外是一輪絞月。
Sat Apr 25 22:23:51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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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2 Sun 2007 03:00

       在臺北街頭遊走,與人群擦肩而過。空氣汙濁我看不到草原,四周是茫然的鼾聲。小男孩睜著骨碌碌眼睛看我,很想衝動地抱起他狂奔,不在的戀人透著光影向我而來,我沒有勇氣。
      登上往淡水的列車,一種渴望成功的念頭縈繞我心。父母請你要保重,存款只有幾千元。唭哩岸過了是奇岩,我擰皺了他的信紙。別人發瘋是別人家的事,為什麼偏偏是自己?
       過兩天還要被關回去,受一頓沒由來的氣。老婆鼓著腮幫子對我笑,迷戀他如迷戀海洋的天。夏威夷聖代加紅酒,伏特加萊姆。冀河清其未亟兮,悵盤桓以反側。
    Fri Apr 24 21:37:10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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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有一個子夜,你自半夢半醒之間被叫起,穿戴好衣著,上哨去。
       氣象發佈豪雨特報,今夜揮之不去隆隆雷鳴。你踩著無思緒步伐,到三樓換他的安官。彼時他正翻閱雜誌,眼光朝你一秒隨即回到書上。你默默走近,拿起交接簿兩下翻到簽名處,沙沙寫下名字。十步內學弟坐在地上換裝,勻稱的腳踝,睡眼惺忪,是樓下的衛兵。你再去廁所排解,出來便繫上腰帶臂章,警棍掛於右腰,下哨他拎著雜誌進中山室去了。這麼晚不睡只為了看雜誌?學弟匆匆簽名後下樓,你到中山室門口看他動靜。
       陰暗裡,你見他轉頭但看不清楚臉。你覺得無趣,回桌上拿手電筒進寢室清點人數,其實也只是找找關鍵的人在不在,並不認真數人頭,於是你草草而出,回到桌前填寫查舖登記簿,完畢後再到中山室,他還在看。終於你忍不住問他真有這麼好看?他回答將這一段看完即要睡了,於是你退出,坐在椅子上發呆,查哨官怎麼還不來?這時你才又注意到窗外的天氣,閃電像是打了契約每隔一段時間便來幾下,之後伴隨低低的雷鳴。突然你想到明早的洽公,不免心情低落,借不到摩托車,來回車錢鐵定很傷,你埋怨現實逼面而來令你不得不打碎對人性的美好期望,並認清什麼才是人與人相處的實然與必然。你回想這幾天不愉快的事,有種鬱悶且作嘔的能量催迫著你。
       有時你真想「幹!他媽的。」然後什麼都不管睡你的大頭覺,但你沒有,你只是懦弱地以微笑與謙卑默默接下一連串交代給你的務事,所以,你常認為,別人看你這樣會覺得你是自找的,但你是如此需要某種不同的言語,與慰藉。你不免懷念起某人充實而芬芳的土地,某人的姿態,與氣息,你當年兩度最溫柔的嘆息。這就是為何在收假前幾個小時你還殷殷對著電話自言自語。在這之前,也許在這之後,你的所有感情都比不上你回憶的滋味,終生難忘。
       查哨官仍舊未來,你意識到雷鳴與閃電何時消失,只剩電扇與拐拐偶爾的訊號聲。五步內與你構成複哨的別單位安官早已睡得不省人事,一個戴眼鏡的上兵,似曾相識的臉廓,但你寧願不去想,很奇怪地總在你沒機會立刻提筆寫作時你方有強烈寫作的衝動,而且靈思泉湧。你構思的兩篇長篇總是遲遲未曾動筆。你聞到洗澡的香味,不確定是從哪裡傳來的。那上兵安官已換了另一姿勢,原本塞在靴裡的褲管露出來,一截若隱若現的白襪子。你體認到隨性與放縱原就是一體之兩面,「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是那麼深刻與無力,你無力去改變什麼,大家都這樣做,而且大家都認為「大家都這樣做」。
       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三日凌晨三點許,你站兩四的安官,心裡頗為鬱悶,並不知如何排解。早上一定是壞天氣,而且你沒有代步工具可以支持你洽公,但事情並不那麼簡單,真正令你苦惱的並不在這些例行瑣事,你需要一次奇異的邂逅,釋放心靈,一趟精緻的冒險,使你自由。你想到中山室尚在翻閱的他,泛起一絲微笑。於是你的目標鎖定中山室,以及中山室內那不可預知的未來……
    Fri Apr 24 17:08:56 1998
本文圖片取自blog.wakema.com.tw/apaul/index.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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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山間籠罩層層薄霧,自日昇之處望去,淡紅槭樹上連綿著的默默山脈。
       就要告別了。
       升旗完我們繞著營區晨跑,草葉的踐踏,林間的斑鳩,以及掃地發出的響聲,我不禁注視左前方阿賢俊美的背影。上次放假他到我家過夜,長長眼睫裡安詳的睡顏,還有隱隱約約洗過澡後的香味,遂想起他略帶童稚說話的情態,以及笑起來會有兩條彷彿酒渦的深深法令紋。阿賢,你真是個女人喜愛、男人不捨的好樣子。
       連憲兵也這麼覺得吧!那次我跟他欲往餐廳,被兩個正在執勤的憲兵逮到。
       「你們為什麼沒戴識別證。」
       「收回去了,明天結訓,今天教官就統一收繳。」
       「那麼巧,該不會騙我吧?」
       「怎麼可能敢騙你!」
       「沒有識別證為什麼還到處亂跑?」
       「他擠青春痘發炎,我跟他到醫務所看病。」我指著阿賢的鼻翼。
       「嗯,好吧,看完趕快回去,別亂跑。」
       我一直記得那時拉著他的手改往醫務所走去,僅僅短暫數秒,對他而言,也是唯此一次了。
       等待結訓的時刻忽長忽短,早餐阿賢坐我斜對面,正忙不迭與人聊天,露著招牌式傻笑,淺淺瞳目,他說他有荷蘭人血統,幾百年前吧!我呵呵說對你是雜種。「什麼!」他夾了豆干想丟我。
       待了十個禮拜的班隊,真的說走就走,我整理一袋袋物件,統統塞進黃埔背包。轉頭看阿賢枕肱仰躺。
       「怎麼辦要回去了。」
       「我回去要吐假。」
       「幾天?」
       「最少三天吧,你勒?」
       「我不會很想放。」
       「你一定要放。」
       「為什麼?」
       「我希望你來我家玩。」
       他家在高雄,就算放假,去的機會也很渺茫,但我仍是感動。
       「要介紹美眉給我喔,我想認識大學女生。」他天真編織著,即使我老早知道他一直是個採花賊,用美色讓女生不斷淪陷。
       就要回去了。
       如果,硬要去掀那晚的情事,恐也不忍卒睹。凌晨近五點,關掉電腦,我悄悄上床。
       「阿賢?」
       「阿賢?」
       我摸摸他額頭,溫溫熱熱,果真如他所講,是那種一睡就沉的人。
       「阿賢?」
       他淨香的白頸召喚我。
       學長來接我們的時候已經中午。我們搭上車,一路安穩回到原單位,在路上,我不斷回想那晚令人猝不及防回應似地,阿賢的一吻。是昏睡而無意識的配合?抑或風月寂寂、春夢了無痕?還是,我本不應揣測。
       嘉南平原青蔥布塊的水田,橫過視線的細長電桿,與童話別墅似的新建農舍。我忽忽看見阿賢和我嬉鬧著跑過田埂,我追逐著他牛仔褲管捲到膝蓋的修長裸掌,就這麼保持距離。藍天白雲被阡陌分割成瀟灑大塊,我們無憂無慮地在回憶裡跳躍……
                         記一位班隊認識的朋友。
      1  9  9  8 . 3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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