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島(Iceland)音樂天后碧玉(Björk)本月二號在上海舉辦演唱會時,於高唱最後一首歌「Declare Independence(宣佈獨立)」時高喊西藏。這個事件不但造成不少中國人民的不滿,也在台灣引起不少爭論。爭論的重點不外乎是問什麼碧玉喊的是西藏而不是台灣,進而將爭議延伸到其他諸如不平等對待或是沒人知道台灣的困境等等許多方面。

  這些延伸的問題並不是我想討論的。這個事件裡我想討論的只有兩件事:一是由她喊的是西藏而不是台灣,來討論西方人對不同地區獨立事件的態度。二是由她在發生獨立爭議的當事國裡開演唱會時做出這樣的舉動,來看一個歌手該有怎樣的言論自由。

  首先談談西方人士對地區獨立的態度。

  一個地區想要獨立,一定有其原因。當然原因一定很多,但很多時候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同民族間的抗爭。當然,地區原本的主權擁有者在絕大多數的狀況下都不會願意有塊國土獨立出來,於是各據一詞互不相讓,因此一旦發生獨立爭議時,大多數狀況都會造成當地的動盪不安,更糟糕的甚至會是戰爭不斷,能透過民主程序解決的真如鳳毛麟角一般(加拿大魁北克獨立運動也許勉強可當成例子)。

  不過站在非當事國立場的話,其實西方人士比較能夠接受這一類的獨立運動。例如柯索沃、賽浦勒斯、巴勒斯坦等等,縱然其中摻雜了許多政治軍事上的利益角力,但西方人民對他們獨立的接受度總是比較高。這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國族思想。

  西方世界民族眾多,不同民族間即使處於鄰地,往往就以他族視之,也因此很容易培養出民族主義的思想,更容易由此形成一族一國的想法,如果身處他族國裡又自覺沒得到公平對待時就更容易這樣想。也因此,只要各地區的獨立爭議是基於民族不同而產生時,西方人士總是比較能因為體會理解而容易表態贊成。就算因為政治軍事或其他問題而反對,至少仍能保有一定程度的同理心。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西方人士對於西藏獨立願意表示支持,但對台灣獨立卻不表意見的原因。

  但是,西藏與台灣都是被中國認為是領土的一部份啊!為什麼西方人士對兩者的態度竟然不同?很簡單,因為對許多西方人士來說,西藏並不是中國固有國土的一部份。

  西藏在歷史上大多數時間都是獨立的國家,一直到蒙古興起後才短暫地被納入元朝的疆域內。而到了明清兩代,朝廷對西藏的統治事實上鞭長莫及,西藏於中國比較像是個附屬國,而非領地,否則就不會有乾隆皇帝降詔請當時的達賴喇嘛(還是班禪喇嘛?對不起我忘了,等我查到資料後再補上)到北京會談進行籠絡這種事了。當時的中國政府當然不肯正式承認這個事實,但對於西藏人民來說,中國只是掛個名,事實上西藏仍然維持著實質的獨立狀態,對於中國的態度基本上也都當成「宗主國」而非「中央政府」來看。

  這個態度到了民國時期,基本上還是沒有改變。也就是說,西藏人民本身還是認為自己是獨立的,中華民國政府不過掛個名而已,只要不來插手干涉,掛個名有什麼關係,反正西藏人民自己還是認為自己是獨立的就好。

  中國歷代政府對西藏這樣的態度也不是真的太在乎,通常都是抱著「只要你還認定我是中央政府就好,別的你要怎麼搞都無所謂」這種想法。一來西藏天高皇帝遠實在管不到,二來許多時候中央政府自身難保,也實在管不了。

  但對西方人來說,這個實質上獨立的狀態,他們可看得很清楚。最初進入西藏的西方人在接觸到西藏人民時所接收到的各項訊息,在在都讓他們認定西藏不是中國,西藏是獨立的國家。這些西方人把這些訊息與觀念傳回西方世界後,影響了後世許多人,讓許多人都認為西藏不是中國的一部份。至於現況,則是西藏被現在的中國政府給強硬佔領的,尤其是解放軍入藏後殺害了非常多的西藏人-這更像是入侵他國而非一個真正領有主權的政府會對人民做的事。

  基於上述的理由,因此對許多西方人來說,西藏獨立爭議就變成是兩個民族間的問題,而這就跟他們常遇到的地區獨立爭議基本精神是一致的,所以西方人士對西藏獨立運動很容易就表態支持。

  但台灣獨立呢?很遺憾的,對許多西方人士來說,這只是當年國共內戰所留下來的問題,而非兩個不同民族的爭議,當然就不願意表態支持,甚至反對了。

  為什麼有許多西方國家政府願意為了接見達賴喇嘛而不惜得罪中國當局,但對台灣總統或政府官員來訪卻避之唯恐不及,這其實是很重要的潛在心理因素。

  所以,為什麼碧玉高喊西藏卻不提台灣,其實沒什麼好奇怪的。這跟台灣是不是沒有走出去、知名度不夠、被中國打壓所以西方不敢表態也許有關,但西方人士這種國族心態才是最深層的根本原因。

  接下來談一下,碧玉這樣的行為,是不是一個歌手該有的言論自由。

  當然,碧玉要講什麼話都是她的言論自由,這一點身為民主自由國家一份子的她很有自覺。她的作風向來都很特立獨行,從來都不在乎所言所行別人會怎麼看。但是言論自由也是有限制的,例如我們都知道不要謾罵、不要造謠、不要傷害別人等等,這些都是言論自由該有的規範。

  這件新聞我在看到時第一個念頭其實不是覺得她好屌好敢,而是覺得「完蛋了,以後要去開演唱會的人慘了」。果不其然,中國文化部已經表示未來對於外國藝文團體要嚴格把關,防範類似事件再度發生了。

  我一直在想,碧玉在上海高呼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想過後果會如何。這並不只是指她個人未來還能不能踏入中國(她要再踏入中國恐怕很難了),而是指她有沒有想到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他人,甚至傷害到他人。

  我相信她對於中國市場可能不怎麼在意,所以甘冒中國當局的大不諱在中國領土上公開表達支持西藏獨立。雖然我不太懂在中國境內做這樣的宣告到底有什麼實質作用,但她這一喊影響到其他歌手未來進入中國市場的難度,這就很不應該。她自己可以不在意中國市場,但別人在意啊!她這樣影響到他人,又怎能以這是個人言論自由來推搪?

  再說,真要表態支持,哪個地方不好表態,為什麼偏要選去辦演唱會的地方,當場給地主難堪?我不懂,都成年人了,為什麼會這麼不懂基本的禮貌。如果真的不滿這個國家,大可有骨氣點,直接宣告將中國列為拒絕往來戶,這樣要撕破臉也才讓人覺得佩服讚賞(如李察吉爾)。而不是演唱會辦了,唱到最後一首歌了,才來陰的狠狠捅主人一刀,再拿著賺到的錢揚長而去。這種行徑就算用什麼正義啊言論自由的來遮掩裝飾,也都令人感到陰狠與虛偽。

  甚至,她也沒想到她這樣做,會不會替承辦演唱會的人員帶來什麼困擾。當然,也許她都是活在自由國家裡,沒遇過秋後算帳這種事,但這次她到的國家叫中國,而中國是個怎樣的國家,相信她既然知道西藏獨立運動,那就對中國絕非一無所知。既然這樣,她仍然不管他人死活地這樣做,這樣的行為我實在無法接受。

  另外,如果中國當局未來真的嚴審外國藝文團體進入中國表演的資格,市場損失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西方文化的影響力將大幅下降,這將減低西方世界用文化力影響中國民主自由發展的能量,而這部份造成的損失絕非碧玉喊喊口號表示支持西藏獨立來顯示西方的言論自由可以彌補的。

  碧玉啊碧玉,你喊了口號很爽,但爽完後,後果妳負得起責任嗎?妳要特立獨行無所謂,妳有怎樣的立場也都沒關係,但言談舉止就不能為他人想一下嗎?非得要把事情弄到所有人都是輸家,損人又不利己才行嗎?

  歌手也是人,當然也享有各項人權自由,但相對的也就有所規範,並不是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因此說話做事得先想一下,不要傷害到他人。特別是歌手的影響力遠大於一般人,更要小心點,否則為善善大,造成傷害時也絕對遠較普通人來得大。

  當然現在講這些其實都來不及了,我只能期望傷害能減到最小。希望其他的藝文團體未來能儘量不受到中國刁難,希望承辦單位不被中國政府找麻煩,也希望自由世界的音樂等等軟性文化影響力能持續影響中國往民主自由的方向前進。

  至於碧玉,既然她自己都不在乎,我想也不必替她著想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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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k771115
  • 碧玉真的都是沒在怕的...還記得他在泰國的機場把記者扁成怎樣

    不過關於這件事情我站在碧玉這邊

    要說以後外國歌手要打入中國市場會因為他的這番言論而窒礙難行的話其實有點有失公允

    即便中國方面要做表演團體行所謂嚴格把關的話

    我相信只要演出方面不要觸及敏感議題

    或是說所謂像碧玉一樣白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話(就是真心想賺大陸人的錢啦)

    應該不至於這麼容易斷了他們在中國方面的財路啦

    搖滾精神囉

    這點我很敬佩他
  • 如果該個人團體有支持其他地區獨立或民主自由運動的「不良記錄」,你真的認為中國還會讓他們進入中國,即使他們承諾不提這方面的事嗎?而這些人的音樂(或其他藝術),不就是推動中國變化的最大助力嗎?你真的覺得他們沒辦法進入中國的話,是沒有影響的嗎?

    你也說碧玉白目,然後又說你站在她那邊,所以你也是白目嗎?呵呵......(飛逃)

    搖滾精神我當然懂,但怎麼做可以更細膩更通情理更不傷人,顯然碧玉並沒想過。我當然理解碧玉這樣做的精神,我不能接受的是她的做法。

    撒旦 於 2008/03/10 20:47 回覆

  • sk771115
  • 這樣說我是真的還滿白目的 哈哈 就還滿有話直說

    也許可以這樣講吧

    這件事的本質也許是對的 只是他的做法太過直率而引起爭議

    不過如果像你說的

    該些團體有骨氣支持獨立運動的話 那就總得有骨氣承擔後果吧...
  • 對啊,如果後果是他們承擔得起的話。李查吉爾就失去了中國市場,但這是他自己的事,沒影響到他人。
    如果這次演唱會承辦單位受到任何處罰,我很想知道碧玉可以負什麼責。

    撒旦 於 2008/03/10 22:13 回覆

  • 蛋治
  • 我覺得這是非常的不禮貌的做法.
    你要是正式在天安門廣場上發動示威遊行甚麼的, 說是支持西藏獨立, 我會覺得你很勇敢.
    但現在這樣, 根本就是做一件沒有人會有丁點得益的事情.
  • 所以看到推推王上面一堆人只知道爭論問什麼不是喊台灣,我就覺得這些人真的只活在政治裡面,實在不想跟他們多說。
    這種行為擺明了損人不利己,這不是更該注意的嗎?

    撒旦 於 2008/03/11 00:34 回覆

  • ironsnow
  • 是碧玉說出她想說的話有錯呢?還是中國不允許人說出想說的話有錯呢?

    碧玉當然明白,她從此以後不能再去中國開演唱會了,她選擇了她的言論自由,放棄了再去中國賺錢的機會。這難道不是為她所說的話負責嗎?

    同理,鄧麗君選擇聲援六四民運,放棄了去中國開演唱會賺錢的機會。這也是另一個負責的例子。

    如果鄧麗君的選擇沒有影響到其他藝人去中國演藝的機會,碧玉的選擇也不會影響到其他藝人的機會。

    唯一影響到的,大概是請她去表演的這家公司的員工,但是錯的真的是碧玉,不是中國政府容不下言論自由嗎?果然,中國「威武就有人屈」啊。
  • 所以只要碧玉沒錯,被她害到的人活該就是了。
    下次如果你也是被人害到的人,希望你還是一樣的想法,只要對方是對的,你就會認為是你自己活該被她害到。
    當然,只要你說的話做的事都是對的,那麼有人被你牽累,那也是他們活該,死活也不關你的事。
    若是這樣,那我就沒話說。但我會祈禱永遠不要碰到你,免得哪天被你害到,我還得謝謝因為你正義的言談舉止,才讓我有這個機會被你拖累。
    碧玉會不會拖累到別人的演唱機會,請你看一下我文中附上的新聞連結,看完再來說不會。

    撒旦 於 2008/03/11 03:02 回覆

  • whisky
  • 好長的一篇廢話

    原本還以為會看到什麼精彩的內容。結果看到的卻是這樣!

    國族思想讓人比較容易贊成獨立?為什麼巴勒斯坦要這麼久,依然無法獨立?為什麼法國與西班牙邊境的巴斯克到現在依然無法獨立?為什麼中國問題(不說台灣問題)只有個西藏讓西方人如此熱心?為什麼大西北回民的獨立從來不是個話題?為什麼台灣的獨立在很多西方人眼裡都根本不存在?

    你的論點裡面沒有一條可以解釋這一點。卻在為反台獨合理化。你或許該好好研究一下,為什麼西方人只知道西藏獨力的問題,卻不認為台灣獨立是個問題。你也該更深入去想一下,跳離台灣的狗咬狗的環境,去想一想,到底今天世界上的台灣是什麼?在哪裡?這樣一來,相信我,你就會發現,你在這邊所寫的一切,都只是言語上的「修飾」而已。你根本連真相都沒摸到邊。

    至於 Bjork 說的話,不要傷害到其他人。嘿,你這種說法還真讓我想到西方國家對中國的謙卑與態度之低下。為的是啥?為的就是怕「中國的抵制」。當所有的人都對獨裁國家,對惡勢力低頭時,作什麼都要先想一下「不要傷害到其他人」時,結果就是啥?西方國家正在對中國大舔屁眼!台灣藝人正在對中國大舔腳指!

    當然,你可以說 Bjork 可選擇其他的方法抗議,但是你說他如此作會害了其他人。或許你也可以反過來看,他選擇如此作,正是「他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你又如何能說他沒「先想過」呢?
  • 拜託,我這篇本來就是不要討論台獨的合理性,我一開始就說了,只是要討論西方人對地區獨立的態度,請你不要看到獨立兩個字就非得往台獨這邊帶。所以,我沒必要回應你台獨的問題。
    如果眾演藝人員舔舔屁股舔舔腳趾能夠讓中國往民主自由的方向發展而不需要打打殺殺死一堆人,我倒是很樂觀其成。
    如果碧玉真的認為這種會傷害到他人的方式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方法」,那麼我也比較可以理解,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這麼多傷害人的事發生了,反正只要自己認為是對的,傷害他人的事就可以合理化。謝謝你的開示。
    至於我的文章不精彩讓你感到遺憾,我很感到抱歉。只能請你回自己的部落格裡努力多寫些精彩的文章以饗大眾吧!小弟的文章不是寫來讓你覺得精彩的,所以滿足不了你,sorry.

    撒旦 於 2008/03/11 16:46 回覆

  • 壞脾氣的巨蟹座
  • 終於瞭解版主的苦心了

    每次版主開個新題目
    第一段都要大費周章的解釋主要論述的範圍及不包含的範圍
    原來就是因為這樣啊
    總有人會心有所感 憑著片段的文字就將版主的理論往其他方向用力去延伸
    在Bjork的部分
    "至於 Bjork 說的話,不要傷害到其他人"
    這又是一個典型的斷章取義 以偏蓋全的例子
    我想版主的意思是她在唱完演唱會 賺完錢 才表達她的理念
    可說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如果她是在其他場合或機緣發表她的看法
    那當然是她的自由啊
    至於在大陸進行商演的歌手 如果願意拋開政治議題 以努力工作賺錢為目標
    這也是他們的自由啊 並不見得就是對惡勢力低頭吧
    何況本來就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政治理念
    如果因為她而失去演出機會 的確也有點無辜
  • 是的,我是這個意思。因為知道會有狂熱份子一定會跳出來以他們的意識形態硬套上去,所以我一開始就會說我要講的是什麼或我不是要講什麼。可是還是免不了有人會被觸動敏感的神經,想把討論帶到他們想討論的部份,而這部份卻是我一開始就說了不是我要討論的。
    我也很無奈啊!

    撒旦 於 2008/03/11 16:49 回覆

  • whisky
  • 拜託了,你只看一半嗎?

    我也拜託了,你看到台獨兩個字,就馬上只看到他嗎?其他的問題呢?你說你要說的是「西方人對地區獨立的態度」,難道我只有說台獨?我舉的其他例子呢?

    你所謂的態度根本就是你自己去找來的解釋。所有的獨立,都是「當地人民」自己去爭取來的,絕對不會是因為「西方人」的態度而受到改變。但是你這一篇文章,卻是在為你所謂的「地區性的獨立」找個「正當性」的藉口。所以我才說你這一篇文章是在「為反台獨」合理化,就只因為西方人的不關心,甚至反對(他們要反對啥?聯合國都說了,人民有自主權不是嗎?)

    你不需要回應我台獨的問題,但是你回應我其他問題了嗎?好一個太極啊!說實在的,我又不期待你回答我,你何必自己說不用回答我台獨問題呢?這樣一來,不是更顯出你也不願意回答其他「非台獨」的問題了嗎?

    我幾時說 Bjork 認為傷害別人是他認為最好的方式了?我只問你,你難道沒想過,或許他認為這是他能做的最好方式嗎?你的帽子還真會扣啊。我幾時又說舔腳指加屁眼會讓中國往自由民主的方向發展呢?
    要反駁人家的言論前,請捉到主題再回。當然,我是來踢館的,所以我在我自己 blog 寫了啥似乎不是這邊的重點不是嗎?但是似乎不需要這樣轉移話題的同時,還要為別人沒說過的話套一堆帽子吧?你說是吧?
  • 我本篇講的是西方人士面對地區獨立運動時的態度,而非認為該地區的獨立運動必須憑藉西方人士才得以興起運作。你應該是誤解了。
    至於各地區獨立運動間除了民族問題外,往往還有各自的特殊因素,我想你不會不知道。我講的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通因,而不是要專論各地區獨立運動的特性。
    我整篇都沒寫到我反對台獨,也沒說我贊成台獨。我寫的是,很多西方人對台獨態度的一個很深層的原因。不曉得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寫我反對了?這就是我說的,看到獨立兩個字,馬上我就要被你的意識形態硬套,所以我並不想繼續跟你討論這方面的問題。
    至於巴勒斯坦的問題,除了民族性外,還有另一個關鍵性因素-宗教,所以問題更加複雜,但民族問題仍然是重要因素。
    你不會單純到以為任何一個獨立運動只要用一個原因來解釋就可以了吧?
    至於碧玉,我想我已經說得十二萬分的清楚了。我不是說她不能支持,也不是說她不能表態。我說的是她的方法與心態。這些內文與前面的回應都寫得很清楚,如果你不認同,無所謂。
    如果自由民主世界的藝人們能夠不斷地進入中國去表演發展,自然可以發揮他們的影響力,而這些影響力就是慢慢推動中國往自由民主發展的推手。我的意思是這樣。舔腳舔屁眼是你上篇留言說的,我只是借用,你可不會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吧?

    撒旦 於 2008/03/11 17:58 回覆

  • whisky
  • 你正在跟我說,有糖的比較甜?

    你可知道你這整篇下來在寫什麼嗎?有加糖的比較甜喔。這不是廢話嗎?但是這和為什麼 Bjork 喊西藏卻不喊台灣有什麼關係?因為,照你這樣說,Bjork 為什麼不喊西北回民獨立?全世界鬧獨立的地區這麼多,你可看過除了巴斯克人以為誰為巴斯克說過話?但是你卻可「延伸出一個結論」:

    >但台灣獨立呢?很遺憾的,對許多西方人士來說,這只是當年國共內戰所留下來的問題,而非兩個不同民族的爭議,當然就不願意表態支持,甚至反對了。

    在這中間有什麼邏輯關係?要不要我跟你說,全世界知道有個台灣問題的人是有多少?要不要我跟你說,有多少次,台灣人跟老外說,我們來自台灣時,老外會回問你,泰國嗎?這就是你的有加糖的比較甜理論。但是有加糖的就會比較好吃嗎?就會讓人想吃嗎?這之間我看不出直接關係。倒是你可以從這引出你的結論。這就是你的「為反台獨合理化」所在之處。看懂了嗎?

    你的確沒自己說你反台獨或是認同台獨,但是你倒是「借用老外」的「你所認為的觀點」來反對台獨(這是你自己說過的話)。要不要讓我在告訴你一點,反對台獨的老外,都是對台灣不瞭解,但是自以為對中國很瞭解的呢?台灣的歷史,台灣的進展,今天隨便在台北街頭捉 10 個人,可能會有 11 種版本(因為其中一個可能還會同時有兩種版本)。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認為你可以用「國族思想」來討論這個話題嗎?

    我完全沒有你所謂的意識型態在後,如果你只看到「台獨」,也只願意看到「台獨」,但是卻無法正視「台獨」的存在,很抱歉的跟你說,被意識型態所套牢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我只是在這邊指出你的理論上的漏洞。

    巴勒斯坦的問題有宗教問題?看來你需要從以巴問題的起源開始看起。中東地區從遠古以來一直都是各種宗教與民族聚合之地。你所謂的宗教問題到今天才忽然爆炸,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難道宗教問題是因?還是他其實是果?

    獨立一直以來都是「人民自主的權力」,試圖讓他有個「正當性」(或著如你所說,容易受西方人接受)的正是你啊。是你正在告訴我們這個正當性在哪啊?所以我才指出這麼多不適用之處啊。結果我提到反台獨,你就只看到台獨問題?這個意識型態到底是你要強加在我身上,還是我把他帶進來的呢?

    你說你說的是 Bjork 的方法與心態,我何嘗不是說他的心態你如果可以接受別人有不同聲音,你為何不承認你之前就是在扣我帽子呢?說我沒說的話,還說啥受教了這種酸溜溜的話呢?

    同樣的,我說的是,舔腳指加屁眼作為對中國政權的妥協,你卻可以把他轉為,讓中國更往自由民主發展。你用了我說的話,回應在我的回應之下,到底是你用錯字,舉錯例,還是我忘記我說了啥呢?

    想清楚點吧
  • 謝謝你這般用心,打了這麼多字,我想三篇文章的量也都夠了。你真的不考慮回你自己的部落格裡好好地寫一下,說清楚講明白嗎?
    也很感謝你用心地說明你的想法與態度。至於我的想法,我認為我原文與回應說得很清楚了,至於你要怎麼解讀,就不是作者的事了。
    謝謝你的指教,感恩。

    撒旦 於 2008/03/11 19:31 回覆

  • whisky
  • 所以都是別人看不懂你而已?

    喔,高招!佩服佩服。

    所以到最後,依然是你都說清楚了,是別人看不懂你說的。或許。但是你看不懂我說的,和扣我帽子的言語呢?就當作沒這回事了?嘿.. 這招的確不錯。不過很遺憾,我沒 blog,我也不喜歡寫 blog,只是看到有人言論邏輯大出問題時,喜歡多嘴罷了。當然我更討厭那種一天到晚說別人意識型態作祟,結果卻是自己專門在扣人帽子的啦。

    帥!
  • 謝謝你的誇獎,小弟愧不敢當,我真的很醜,請不要幫我做這種不實廣告,會害我被告的。
    生命是用來浪費在美好事物上,不是用來浪費在不認同自己的人身上。你不認同我的說法,那就不認同吧,我寫這篇不是為了讓你認同的。
    再次謝謝你的指教。 :D

    撒旦 於 2008/03/11 20:36 回覆

  • 壞脾氣的巨蟹座
  • 這是blog不是嗎

    怪了
    我們去人家家裡參觀
    就算不客套的稱讚人家客廳漂亮
    難道可以當面指責他佈置的很難看 然後不准他這樣佈置嗎
    主人客氣的打哈哈請他回到自己美麗的家休息
    怎麼竟然還可以大聲的說"我沒有家 但是我看到人家家裡不漂亮我就生氣"
    如果對於裝潢佈置有更好的建議
    可以好好溝通啊
    據我瞭解 一點都不醜(我說真的)的版主是可以接受不同意見的
    但是客人要有基本禮貌啊
    以免一點都不醜但是脾氣也不小(我也是說真的)的版主情緒一來就不想多費唇舌了
  • 啊啊,原來我是被認為脾氣不小的......(泣)
    我還以為我藏得很好了說!
    哎呀這位同學,別人怎樣做我們不要太責難人家,管好自己比管到別人身上重要。放輕鬆點,輕鬆點~~

    撒旦 於 2008/03/11 21:32 回覆